已经是底价的他只得任命地起身,朝周平拱了拱手,告辞而去。
“客官,润润嗓子?”
周平正准备上楼,在一旁恭候了多时的小二适时地送上了一盏香茶。
灵气浓郁、茶香扑鼻。
“都听到了?”
周平呷着茶水,毫不在意地问。
“听得真真儿的。”
“不去......散步散布消息?”
“先生你这是说哪里话来,”小二貌似憨厚地一笑,“狄郡守是我大舅。”
“那掌柜的......”
“那是家母。”
周平抬头看了看楼梯口,那里的灵气波动刚刚散去,恐怕是什么隔音法阵在生效。
怪不得陈管家有恃无恐,能在这儿里高谈阔论。
刚才若是自己直接痛骂他们一顿,今晚上可就没地儿睡觉咯。
周平这边睡了个安稳觉,朱山郡郡守的府上,半夜里却是鸡飞狗跳。
“胡闹、胡闹!”狄郡守甩手便将一只精巧的茶盏砸在了陈管家身上,陈管家此刻却只能缩着脖子,忙不迭地用肥胖的身躯和手臂将它护住,以免真的摔碎了。
老爷最爱惜这件,这要是碎碎平安了,他又要挨一顿痛骂。
“陈叔治!我看是我太纵容你了!这种要求他敢提也就罢了,你也敢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