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仇人的名字,我会一个一个将他们全部折磨致死,祭奠我们的孩子。”
李莫愁看着他,过了很久,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甚至连眼泪都出来。
“好啊,我告诉你,告诉你他们的名字。”
“那些小喽啰,已经被我杀的干干净净,他们的父母妻儿全部都死在我的手里,在哀嚎和痛苦之中死去。”
“如今还活着的只有三个人。”
“一个是大宋朝廷的皇帝赵昀,一个是蒙古国师八思巴,还有一个……”
李莫愁用嘲讽的语气说着,“你知道的,当今道门第一人,王重阳!”
“你不是要给儿子报仇,去啊!”
“我看,你就是个懦夫,只知道苟延残喘的懦夫。”
她一边说一边笑,而后又开始嚎啕大哭,神智又开始混乱不清了。
陆念愁看着她这个样子,紧紧的攥住了拳头,许久之后才深呼了一口气。
“会的,所有人都会死,一个也逃不掉。”
他一把抱起那瘦弱的身体,他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朝着大门外走去。
咔嚓一声,随着大门打开,门外的阳光照射进了房间之中。
李莫愁仿佛被那阳光给吓到了,连忙背过身去,将脸庞完全藏了起来。
陆念愁的心狠狠颤了颤,将怀中的女人紧了紧,反手将身后的房门关上,朝着北方走去。
……
十日后,一辆马车缓缓朝着大都靠近。
如今的大都戒备森严,来往的行人和车辆都会受到非常严格的检查。
李莫愁这些年来多次刺杀,又在整个北地进行血腥的屠杀,让这些蒙古的达官贵族们也感到十分的紧张和惶恐。
当陆念愁架着马车靠近城门之时,立刻有蒙古士兵呵斥道,“小子,立刻下马,车厢里的人都出来。”
陆念愁没有说话,恍若未觉一般,继续催动着马车前行。
“该死的杂种,你耳朵聋了,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蒙古士兵嘶吼着拗口晦涩的蒙古语,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够听懂,直接用手中的鞭子,朝着陆念愁的脸上打了过去。
“老子最讨厌你们这些小白脸,长得和女人似的,那里有没有被弄过?哈哈哈!”
噗嗤!
笑声还在空中回荡,但是此人的喉咙却忽然出现了一道血线,口中咿咿呀呀,夜幕之中充满了痛苦。
扑通一声,尸体坠地。
“敌袭!”
眼前发生的一幕,让其他蒙古士兵立刻惊醒过来,扯着嗓子开始大声呼喊,周围巡逻的蒙古士兵立刻赶来支援。
哐当!哐当!哐当!
所有挡在马车前的蒙古士兵无论是怎样的凶残和高大,全部都被莫名其妙的割断了喉咙,尸体扑通扑通的倒了一地。
守城士兵的尸体铺成了道路,血色在道路两旁蔓延。
周围所有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被吓坏了,有朝着城内跑的,也有转头就往城外逃窜的,整个城门口顿时乱成一团。
蒙古人的反应十分迅速,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就有大批人马围了过来。
清脆的马蹄声在青石长街上回荡,大街上早已空无一人,只有这辆马车在缓缓前行。
所有的百姓全部都被吓得躲进了屋子里,商人们关闭了商铺,只有一些胆子大的才偷偷的在窗户口看着外面所发生的一切。
长街的前方和后方全部都被身穿铁甲的士兵堵住,就连道路两旁的方言上都是手持弓弩的精兵。
“马车里的人听着,擅闯城池乃是死罪,立刻从马车中出来,跪地投降。”
城门统领一边又一边的高声呼喊着,却迟迟没有听到有人回应。
他看着依旧在不断前行的马车,眼眸之中闪过一抹狠色,下一刻用力的一挥手。
无数箭雨顿时从四面八方朝着那辆马车射落,森冷的箭矢瞬间洞穿了那匹黑马,让其在嘶吼哀嚎之中轰然倒地。
那辆马车更是被射成了马蜂窝,上面插满了不断颤抖的箭矢。
然而直到这时,马车中依然没有传来丝毫的动静。
城门统领皱了皱眉,挥手让两队士兵前去查看。
他们手持长矛,小心翼翼的靠近马车。
等来到了马车前,猛然嘶吼一声,用长矛朝着车厢中捅了过去。
噗嗤!噗嗤!噗嗤!
原本就被无数箭雨射的残破不堪的马车顿时碎裂开来。
“什么?”
蒙古军官看着面前碎落一地的车厢残片,厉声呵斥道:“人呢?你们不是说敌人就在马车中,插翅难逃吗?”
周围所有的士兵都面面相觑,他们亲眼看着这辆马车从城门口闯入,紧跟着四面八方的士兵就赶了过来,将其牢牢的困在这条长街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