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师弟居然这么谨慎?罢了,人各有志,多说无益,喝酒,喝酒!”
接下来,两人开怀畅饮,说些闲话,倒也乐在其中。
接下来的一个月,白歧除了参悟龟壳至宝,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藏书阁。
太一门外门的藏书阁,各种书籍包罗万象,有不少是白歧所需要的。书籍一律不予外借,好在白歧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看完后回到小院,他能一字不错的复刻在竹简上。
反正不是啥重要的书籍,也没人理会白歧。
一个月之后。
白歧找到管理弟子告假,说家中有急事需要回去。
只要不提退钱,管理弟子答应的十分痛快。说白了,外门的这些弟子,根本不算太一门的门人,甚至连其他的门派的记名弟子都不如。
没有地位,自然也没那么多的规矩,来去自由。
白歧退了自己居住的小院,收拾好物品,便下了山。
等他到了山脚下的村庄,已是傍晚时分。
那户村民见到白歧很高兴,寄养在家里的那匹马,简直比大爷还难伺候。不仅不让人接近,每天还要吃上好的草料。一旦不满意,发起狠来连马棚都能踢倒。
也是白歧给够了钱财,要不然,人家还不伺候了呢。
马儿见到白歧更高兴,他每天无所事事,除了悄悄的修炼,就是睡了吃、吃了睡。
但他牢记尊者的吩咐,既不敢惹是生非,也不敢四处乱窜,日子过得别提多憋屈了!难怪他的脾气那么大。
白歧拍了拍马儿,感谢了村民,便牵着马匹离开了村庄。
他其实在村里住一晚也没啥,主要是马儿一刻都不想呆了,那就干脆上路吧。
白歧打算返回北珞山,他已经找到了方向,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他这一趟出来,行了何止万里路?现在是时候沉淀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