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能理解,今儿是猞猁开智的第一天,或许她想最后一次毫无顾忌的释放内心的野性。
但这么个叫法谁受得了?就连他都有了莫名的躁动。
后来,狼后也跟着一起叫唤,吵得白歧根本静不下来。他索性封闭了自己的五感,这才沉沉睡去。
翌日。
白歧一大早就把猞猁和狼后喊到了巨石附近。
他才不管昨晚两个家伙发什么神经,早上的修炼不能耽搁。
只不过,猞猁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丝凶狠,而狼后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丝幽怨。
时光匆匆。
送走了炎热的夏季,秋去冬来。
山上下了今冬的第一场雪,猞猁变得不怎么爱动弹。
白歧经常亲自带着狼群去猎食,主要还是为了锻炼狼后的战斗力。如今,狼群又增加了一些新成员,不算狼后,还有九只灰狼。
他不想将狼群无限的扩大,以后保持这个规模就可以了。
河谷那边,白歧隔个三五天就会去看看。峡谷里的果子已经开始有了成熟迹象,估计也就这两个月的事儿。
只是,布置幻术的主人一直都没出现。
那块木牌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居然能长时间维持幻术阵法的运转,直到目前都没有任何的异样。
去的次数多了,他对于幻术、对于阵法都有了粗浅的了解。只可惜那块木牌是死物,没办法进行解析。
他对那几颗果实的用途也有了一些猜测,搞不好是用来破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