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悔难度有些认真,“李大人,渡禅大师在法慧寺被那罗刹国修罗害了二十年,当晚竟还能御空飞行,可见其佛法高深非凡。如今灵韵寺群龙无首,我大齐佛门示微,若是能找到渡禅大师,必能挽救于水火......”
看着突然有些严肃的行悔,李长辞略有赞扬的点零头。
尽管当初只是个在法慧寺门外忽悠人买灯的和尚,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却能认清形势。
这很不容易。
“行悔师傅,渡禅大师精神方面似乎也有些问题,不过我朝廷会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看能不能寻到。若是现在其能恢复正常,我朝廷会想办法让渡禅大师去无遮大会的。”
“真的吗?!”行悔猛然惊喜。
“自然,我中土佛法,当然是不能输于外人,朝廷虽不能干涉,但从旁协助,也还是可以的。”
“多谢,多谢李大人!”
行悔欣喜的行了个佛礼。
“无遮大会具体是哪一?”李长辞问道。
“九月十日,也就只有十几了,地点在白虎寺殿外广场,到时候我大齐百姓都可以去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