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置之不理:
“你先说你的提议,说的好我再停手,不然就继续打下去。”
程渔在远处的房顶上俯视着凌秋和魏哲,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语气中也全是自信,毕竟现在求饶的可不是他,凌魏二人越着急,对自己就越有利。
柳心兰直接扑到了程渔的怀里,这是她第一次在除父亲以外的人身上,感到坚实,感到可靠,程渔做到了,柳心兰趴在他的胸口,眼眶中早已饱含热泪。
“程渔,谢谢你,我从没有想过,能亲手为母亲报仇,谢谢你的帮助。”
“哈哈哈,你我之间没必要说这些。”
“谢谢,千万别停手,我就要看着魏哲死在你我的手里。”
程渔笑了,他笑得非常开心,他不喜欢被人逼着,以前是,现在也是,从今天起,他终于有了说不的权利。
“凌秋,当初你说要删除我和心兰的记忆,不是一脸不在乎吗?”
他记得凌秋对魏哲说删除他们两人记忆时的那种不在乎,语气极为平淡,好像是在做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不喜欢这种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