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此话一出,本来还震惊与季红的尸体不见了的一众狱卒们纷纷面露惊恐之色。
此刻就算是狱卒队长都是满脸惊恐的咽了口唾沫,额头上更是因为刚才的那句话而冷汗直冒。
此刻,由于他们此刻正处于牢房的因素,因此他们更是感觉到身上的寒意更是更胜以往的森寒。
此刻就算是有着阳光照射在他们的身上。
他们也依旧是感觉到好似他们体内被人塞入了一块冰块一般,让他们感觉到无比的冰凉和阴冷.....
“咕噜....”
最终,在又一次咽了口唾沫之后。
狱卒队长满脸颤抖的轻声开口道。
“不,不可能吧?!这怎么可能?!季红不是不久前刚死的吗?!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变成那样子?!这不可能吧!!”
“是啊,这怎么可能呢?!就算腐化的再快,也不可能啊....”
“没错,没错,季红他可是早上亲眼死在我们面前的,是由公景副会长所亲手斩杀的啊!之后更是在我们所有人的见证之下,被带来这里的啊,怎么可能就这么短短的时间之内,就变成那个样子呢?”
一时间,对于这种说话,几位之前根本没有见识过这种场面的狱卒们纷纷面露出惊恐的眼神....
但是一时间,众人的内心虽然对于此感觉到十分的困惑和疑惑,哪怕那具尸体就在前方。
但是他们也就是不敢继续上前一步细细查看,依旧是纷纷满脸紧张和困惑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对了医师,你不是昨天帮季红检查过身体吗?!要不,你去看看?!看看那个上面,有没有昨天你检查的痕迹?!”
不多时,狱卒队长好似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同样因为刚才的那番言论而被震惊的无以复加的医师语气颤抖的轻声开口建议道.....
而听到了这话的医师更是满脸惶恐和惊恐的看着狱卒队长沉声道。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这是要我死?你们为什么不去检查,为什么要我去?!我欠你们的?”
虽然医师不知道他们早上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也没有早上亲眼看到季红他们被斩首的样子。
但是现在,发生这种事,他们一群亲眼见证过上午所发生的事迹的人居然不敢动手,反而让他一个没有亲眼见证过的人去动手,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这如何能让医师信服和相信?
他们自己熟知一切都不敢上,结果却让自己一个没见过的人上,这尼玛是正常人能说的出来的话?
而对于此,那群狱卒们对此倒是报以十分平静的态度和话语。
“诶,你这话说的,这不是术业有专攻吗?你是医师,昨天又是你帮季红检查过身上的伤势,因此肯定由你去是最为合适的啊,毕竟我们对于这些又不熟悉。
你要是让我们去负责那个东西的收尾工作,那我们肯定义不容辞,肯定好好的尽心尽力的帮助你不是?!但是现在的情况可不是这样子不是?现在是你的主场...
你放心,我们不会全部什么事都推给你一个人的,我们会在后面好好的帮你看着的,但凡有什么事,你都可以随时退到我们身后的...”
不多时,随着此话一出,一众狱卒们那热切的请求声也是越发的明显和真挚。
最后,在一众狱卒都纷纷讲述了一遍利害关系之后,狱卒队长便再度语气温和的轻声开口道。
“你看,大家都是这么想的,你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就是去确认一下季红的身份而已,又不是让你去死?!昨天季红身上那么多伤势,你随便检查一番,只要能确定身份就行了。
到时候后面的事就自然而然的交给我们就好了,如果真的是季红的话,那我们也会把这件事汇报给公景副会长大人,到时候,他也会帮着我们一起想办法的....”
不多时,在众人的劝告下,医师那本来无比紧张和略带恐惧的神情也是开始变得舒缓了起来。
神情也没有刚才那么的紧张和严肃以及难受了。
但是,一想到刚才这群人所说的那段话,这名医师还是感觉到有点毛骨悚然。
毕竟一具正常的尸体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莫名的变成干的,这在他的这么多年的职业生涯里面,可谓是完全没有见识过的场面啊....
然而,恐惧归恐惧,在一众狱卒的调和之下,医师也是满脸惊恐和难受的快步走向了那具在他之前看来就是一个平常之物的尸体。
“咕噜...”
在满脸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之后,医师再度又重重的深呼吸了几口气。
之后,这才满脸紧张和难以置信的开始检查起了这具尸体。
而在其后方,一众狱卒们虽然嘴上说着会在医师的身后保护他。
但是他们此刻所站的位置却是距离着医师足足有着四五米远的距离。
平心而论,他们此刻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