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明明是她最是容不得人的当初她对我根本一丝一毫都容不下,现在呢,她不照样要忍受后宫里这么多的女人吗?
即使送来了公主,她不照样也只能认下吗?王后不是最高贵的吗?怎么她现在倒是会委曲求全起来了吗?
说起这,初心倒是莫名地觉得有了几分的解气,高高在上的王后不也不过如此吗?
即使不因为孩子的仇恨,哪怕是因为当初楚颐对她百般羞辱刁难,她们二人之间的怨恨怕是早就已经种下了。
二人就像东风和西风一样,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一个哭一个笑,无非就是这样的关系罢了,
“那个琉璃公主究竟是怎么回事?本来也只是听她的人禀告几句,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大抵是不敢在我面前将事情一无一事的禀告清楚,所以我便只能亲自过来问一问了。
那公主若是进攻的话,该给个什么位分才好?你又有多喜欢她呢?”
这一日楚颐总算才是收拾好心情,前来向萧止请安,然后再装作随意地提起这些事情。
其实说了也是挺好笑的,她以为自己不在意,可其实还是非常在意的,因为这个什么所谓的公主身份必然是不一样的。
不可以像后宫里别的女人一样随意地教训,就如同月香所说的,如果这公主是个安分的人也就罢了。
如果是个不安分的,那自己多半还得暂且先退让几分才行。
“那琉璃公主年纪还小性子天真浪漫,等她进宫之后,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还是稍微多担待一下,不可以用太过的折法,到底是表忠心的棋子,你明白了吗?”
萧止不介意将话说得这么的难听,因为她明白楚颐过来说这些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看自己的态度,也好决定以后在宫里如何对待这位公主。
到底是送来表忠心的,该给的颜面还是要给的,总不至于人家第一天将公主送来,第二天公主就是在宫里出了什么意外吧,这样的话也实在是有些不好交代。
更何况听闻浪公主确实是貌美,自己作为男人的确也是起了几分的心思
“原来如此看来这位公主还是挺重要的,也许我说这么多的话了,既然如此,那么我会好好的对待她。”
楚颐装作不在意的微微点头,可只有她知道那种熟悉的嫉妒的感觉,忽然之间又涌起来了。
是啊,嫉妒,她一直都有一种很嫉妒的感觉。
从前做王妃的时候就嫉妒楚心,就觉得为什么这个姐姐好像总是若有若无的挡了自己的路呢?
抢了自己喜欢的人,可现在做了皇后便是嫉妒后宫里别的女人,即使她们身份低位,即使她们大多数也是不得宠爱。
可是她们的存在就是错误的,只需要站在那儿便想了一千种一万种去惩罚她们的理由。
是啊,自己就是这么一个心肠狠毒的人。
“到底是千里迢迢送来的公主,位分若是给低了那也是不够好看的,便直接给了妃位,以后你多多教导就是。”
不过是嘴上的几句话,便又决定了她人一生的命运,这种感觉萧止真的是非常的享受。
并不觉得只有什么问题,曾经她弱小的时候不也是被她人几句话决定的命运吗现在弱肉强食,也是换了人了。
“那这样说来的话,贵妃始终还是只有初心妹妹一个人了,看来她在你心里还是有几分不一样的,我倒是很好奇,如果她长了另一张脸,她在你心里还是这么的不一样吗?你喜欢的究竟是这张脸还是她这个人呢?”
这句话刚问出口,楚颐就有了几分后悔的感觉,这种问题问了,也是白问只不过是自己心里不舒服,想要问了泄泄气罢了
“这个问题你不应该再问,我以为这段时间你已经学聪明了,可没想到说话依旧是这般的不懂事。”
萧止没留任何的情面,开口便是训斥。看过去的眼神那也是格外的冰冷,
楚颐愣了一秒,随后立刻跪下认错。
其实她现在真的也是学乖了,很多时候该卑微的时候就卑微。
其实现在若是换了从前,她只会仰着头和萧止吵到底,然后便又会让满宫的人都看的笑话,让她们知道帝后又吵架了,又不和睦了。
可是现在呢,不就是跪下认错吗?又算什么呢?保藏了自己的颜面就好。
“起来吧,你是王后不必在我面前动不动就跪着,更何况这可不符合你的,性子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的卑微了,还是说你贵的并不心甘情愿?”
萧止倒是放下笔,亲自过去把楚颐扶了起来,其实她终究还是给了楚颐最后的颜面。
有的时候啊,看着身边的这个人真的是会觉得非常的感慨,她对楚颐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
无论是幼年还是此刻,对方的面容在她心里始终都是模糊着的,因为从来都没有正眼的看过,又如何有印象呢?
都只觉得这个人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