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到这个面子,就连郑家,郑成功派来接洽海事与吕宋当地事宜的专人也被赶走了。
和之前油漆没刷完,船上一些设施也没安置完毕,只是一个架子的空壳宝船不同。
此时的宝船内外皆是齐备,船上的炮口一个个都遮掩着,可明眼人都知道这些被遮掩的口子下面除了大炮还能放什么呢?
宝船仿佛直冲天顶桅杆上大帆被风吹的微微回荡,红底日月星三辰旗在王承恩眼中光辉直逼头顶真正的大日。
让这个有些干瘦的老头整个人都热血上涌红了好几度。
也不让人搀扶了。
下水的时候船上是不留人的,不过眼下不能说是完全下水,一百多米长的巨舰,光是工地就占据了周边好几里地,用料从大明到大清都有,工匠也是两国一起出。
为了施工整个作塘也得分层,一层一层的建,一层一层的筑成着旷世巨舰。
下水的流程更是不可能直接咕噜一下就从作塘滑到海里了。
也得把承载它的作塘池子分层。
仪式完成后船员上船,然后由纤夫给一层层往海里拉,保底得拉个一天。
可王承恩专门给自己安排了这个一个时辰。
他要一个人上船上上下下溜达一圈儿。
至于其他人。
船员都还没上船,他们也配?
他心心念念的宝贝。
从有传闻出现在广州时,就成了临近州县百姓口中最热门的传说故事。
广州府仿造南京开办的小报也刊载过。
锦衣卫也专门关注过这一艘巨舰,但被压下去了。
这是它第一次正式露面,从这下水仪式开始的那一刻,这作塘工地周边的车马就没有停止过,众人惊诧至极之余,都不忘赶紧将这巨舰的存在宣告于世。
王承恩对他们的表情和态度还算满意。
对同样被邀请来的广州当地景教的传教士的态度,也还算满意。
“算了算了,来个人扶着老夫,老夫有些腿软。”
王承恩艰难的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大腿结果失败了,于是无奈出声求助,顺道还嘱咐过来搀扶的管事叫人去准备换洗的衣物。
太激动了没控制住,失禁了。
“先上船,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