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会不关心的,就是在天边地脚的老农都得念叨几句。
什么人都一样。
报纸一发布,立刻成为了在江户大阪两地疯传的读物,大名都抢着看,因为很多没有进入黑旗朝廷核心圈子,在自家封地缩着的大名发现他们能借此一窥黑旗朝政。
尽管之前的浪人义军大多都被黑旗半收编,现在正在黑旗朝廷的协调下分配工作,或是在军中待命。
但街头市井的二流子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少。
之前幕府因为内乱打压浪人,现在黑旗上位不打压了,且新朝上位肯定是要用人的,所以更多之前没有参与战事的浪人又蜂拥到了江户。
就算找不到官家的活儿,在江户做做工也好。
所以现在这江户的满地的窝棚街区当中,浪人们围堵着一辆讲报车,把关于旗丁考的事儿车轱辘转的听了好几回。
“考核的内容真的就只有这些吗?斩竹,跑步,使用大枪铁炮什么的......”
“不简单!所以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诸君还能忍受这个?一次考不过只能等三年之后了啊!三年!就算是强壮的青年人有几个三年!?考不中!日后在那些持有腰牌的武士面前我等就彻底变为庶人了!”
“诶!这都考不过还不如老老实实去种地!看看我们现在,和庶人有什么分别!”
“快些讲讲下一篇吧!”
讲报人面对周边大片身上带着刀的浪人,不免抹一把汗,然后急忙开口朗声道:“免责声明,此内容投稿者投稿前与本报达成协议,本报负责刊载,但不对本篇内容的真实性......”
“说的什么呢!?”
讲报人连连摆手:“讲讲讲,这一段声明必须得说,额......作者佚名......朝中诸大名,大臣议战......冬日前动兵渡海,攻袭有明朝鲜国......”
“纳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