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亲的旗舰和护卫船队都跑了两支了,战况也异常不乐观,经过之前在杭州湾的大战,郑家在东海的实力大为受损,这次也不能将战船只用于督战了。
一群群归附于郑家的海盗团伙已然如鸟兽散,没了他们,郑家的主力六十多艘鸟船在之前与黑旗对炮时就打的有来有回,转眼遭到南洋舰队夹攻,更不能支。
小船如鸟兽散,大船在郑芝龙的指挥下且战且退,朝着福州而去。
黑旗水师与大明南洋舰队追了小半个时辰,随后看似是在追击中渐渐靠近,两支舰队在被追击的郑家舰队眼里互相放炮攻击对方,并飞速拉开距离。
而因为撤退,郑芝豹收到消息时,后面两支敌军舰队的‘海战’已经结束了,而他们也脱离了战斗。
“五爷,回去看看吗?野人和阉狗的船队说不定还会打起来呢!”
“普你阿木啊!”
郑芝豹心头野火正盛,一脚给来问话的人踹海里了。
哥跑了没啥。
郑芝龙乃是郑家一官党的主心骨,还是大明的南安王,他若是出了点问题,整个南海一官党下五商与郑家军,还有在地方上以天地会为首的诸多帮派的天就塌下来了。
可叔也跑了。
再加上之前与两支敌军的交涉都被反水,让他如何敢回头。
他们这边船快些,但跑出来也不容易,损失了五艘鸟船才跑掉。
这要是回头。
万一那俩又齐齐来攻怎么办?
说是打起来,指不定就是诱他回去。
对面那大船火力尤其凶猛,这边已经逃出来的伤船不少,再被夹攻一次,得折损十几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