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己俩儿子后,立刻就举起了巴掌。
一人一大嘴巴子。
“谁让你们自作主张跑去劝降济尔哈朗的......劳亲!是你的主意!?”
劳亲只能咬着牙点头。
按以前是要接着打的,这回阿济格却是没打。
从皇城出来后他就感觉有些乏力疲惫,简称心累,还有浓厚的挫败感。
“日后你们在京师要时刻小心,不能作恶不能随意造次,免得到时候为父救不了你们。”
“阿玛?”
阿济格心乱如麻,不想多说,只一摆手:“为父就在这大帐歇息了,你们出去。”
昔日一老林子里的野人,今日在他面前以上位者的身份和他把酒言欢。
当时只想着附和。
他本性又是猖狂跋扈之人,全因恐惧邪术而退缩,现在只能一怂到底。
火气一压再压。
到今日一切都成了定局。
他本性也被彻底压垮压服了。
让他心底实在不是滋味。
越是不好受就越是纠结,越是纠结,在阿济格看来,就越有邪术作祟乱心迷性的迹象。
更生惧意。
到最后,他脑子里反倒就只有兀儿特给他的那一张图了。
嘉峪关,吐鲁番。
离京师远,离辽东远,离野人远。
越远越好。
只要离的够远,他也能图个逍遥快活。
这想法犹如魔咒在阿济格脑子停留了许久。
直到他又幡然醒悟!
这岂不正中那兀儿特下怀?这不正是他吩咐的?
三更半夜的阿济格一身冷汗止不住!
宛若惊弓之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