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巨大,在归化城内的八旗早已有了绝望之声。
“大汗,为今之计只有轻骑突围!”
身披重甲的老臣再次前来谏言,特意挑着深夜密谋,就是怕这事儿动摇了八旗的士气。
而如今的天兴汗豪格,才四十二的他一头没怎么打理的板寸已然有些斑白,更瘦削了不少,在灯火下深陷的眼窝里一双仿佛泛着精光的眼睛看向地上的老臣。
城外大军越来越多的时候他就已经睡不着了,现在城墙还塌了一侧,对他来说就跟天塌下来了一样。
“确定能逃出去吗?”
“奴才不敢保证,但......”
“不能保证你说什么!?岂不知野人枪炮甚是厉害吗!”
豪格略有些歇斯底里的尖叫了起来。
不跑就是死。
如今黑旗与蒙古诸多部族将归化城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跑出去的希望极其的渺茫。
和被黑旗逮住不会死的几率差不多。
而豪格不想死。
“但大汗若是照着奴才之前说的法子,奴才发誓绝对能逃脱黑旗追索!”
钮祜禄·陈泰的法子很简单。
大张旗鼓的宣扬卫拉特蒙古援军已至,随后鼓动城内八旗拼死抵抗的同时,让护军营冲出去‘接应’卫拉特蒙古援军。
豪格这个大汗这时不跟着护军营突围,而是率精骑百人在护军营用命牵制黑旗时,在别处突围。
老臣指着头顶天花板发誓,豪格闻言不免双手抱头沉吟良久。
“让护军营准备着吧。”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