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正式派遣一队人前去吊唁一番,也有助于今后黑旗与顺国的谈判。
而这一队使者还在筹备中。
黑旗超勇摄政王下达给八旗中诸多老爱家宗室王爷贝勒贝子的旨意就已经传开了。
这些个圣旨就像是催命的毒针一样,摆在他们面前,就让他们心惊肉跳,不断奔走联络四方,上报旗主。
“那野人发觉了!”
“主子!当速速召集大军!否则野人大军要先一步来了!”
“现在收拢诸牛录!野人黑蓝,黑红两旗班师回朝后散了大半!野人三大营之一的巴牙喇营留驻辽东盛京了!京师只有黑黄旗与野人索伦营与火器营!”
说话的将官咬牙切齿,跪在豪格面前有些歇斯底里般低吼。
而他话语虽是狰狞,却是少有底气在其中。
光是说起索伦营与黑旗火器营,边上诸多八旗章京就面色难看。
豪格自然也不例外。
跪地将官只想着殊死一搏,豪格心中忐忑,没有理会他:“郑亲王还没到吗?”
外头机灵的说是跑去观望,而大院内,两蓝旗,两红旗,两白旗大臣和章京以及诸多老爱家宗室,或坐立不安,或不断主张不加掩饰大肆举兵和野人碰一碰。
还有劝进的。
让豪格以大清天聪汗长子之名称帝,号召八旗与蒙古,还有黑旗之中的满人共同反黑,再造大清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