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
挺好的。
不只是阶级跃迁,几乎是世界跃迁的老黑旗蛮族至少这一代包括下一代的忠诚是绝对有保障的。
只不过他们的芥蒂嘛。
所谓血脉,在朱由检记忆里若是放在基因层面来个溯源,整个辽东所谓满清满人,不过是北方汉人军事集团罢了。
可能诸多黑旗蛮族中有土生土长的女真。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就像老爱家再过个几代就只会用满语说个自我介绍一样,老黑旗诸族孱弱的原始文明和华夏汉人文明一接触,其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这别扭闹的。
只能说有脑子也没脑子。
得引导一下。
“放点消息,就说兀儿特的子嗣要降生了,孩子们的血脉肯定是毋庸置疑的。”
......
“阿玛!我,我......”
劳亲快马赶回了榆林,见到了将他派往京师深入虎穴的老爹阿济格。
一见面,这边双目含泪,另一边正细细打量自己的儿子。
劳亲这一去一回,和之前相比变化可谓是异常巨大。
首先就是辫子变了。
老爱家的金钱鼠尾成维京辫了,这就已经让阿济格面上泛起些惊怒,又见儿子一副劫后余生之感,阿济格不免紧张的咽了下口水。
“劳亲?”
“是我啊阿玛!”
“你先别过来!先说说为何蓄上了野人的辫子,劳亲你跟阿玛说实话......是不是野人已经对你施了邪术!你,你过来吧,阿玛信你不会害我。”
终究是自己儿子,阿济格见才十四五岁的儿子憔悴模样,心软了。
而劳亲则是抽着鼻子上前跪地道:“儿臣也不知道野人有没有对儿臣施加邪术,但,但阿玛之前说的极是!儿臣此行,所见遭了邪术的人有很多!”
说着,劳亲身子不由一个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