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见,让两人准备准备。
两人面面相觑片刻。
“爵爷,我,我来伺候你换衣物吧。”
粘杆处留了拜见太子要穿的衣物,李本深要帮高杰穿,反被高杰打了一巴掌打在手上扯过衣物。
“我为明臣,你为清臣,非是一家。”
说罢高杰一身浑然作清高状,独自穿衣也不理须发,更显沧桑感。
显然有些要死的体面却慷慨激昂的意思,可惜不是很有文化,不然怕是也要像郭维经那样整一首绝命诗。
高杰自然也是有些遗憾的。
所以当他被带入皇城,进入武英殿内时见到了郭维经来迎接时,显然是愕然的。
新军战败,大明那边都认为郭维经极大概率是战死了,已经开始准备后事加封了,毕竟都说是被火枪打中血流如注,振武营残军就想着能把尸体要回来。
可就算没死,也不能坐着这奇怪的带轮小车儿来笑意盈盈的来迎接啊?
“高将军无需惊愕......惊愕也确实免不了,不过老夫确实是代太子殿下前来相迎的,殿下怕将军也作出什么让人犯难的事,于是托老夫一起分说,不过,老夫这伤势未曾痊愈,不能起身全礼,还望海涵。”
说罢,郭维经一摆手,后头推车的宫女也稍稍调转车头:“请将军先随老夫走吧,李本深?先在外头候着。”
李本深左右都没见到好脸色。
心头也满是疑惑。
郭维经他和高杰都见到过,为人很是刚直,涉及军中事务,目标就是收复京师与北伐灭虏灭寇灭野人,对投清者只有唾弃,以前谈及两镇二刘投了鞑子却没落得好下场,更是拍手叫好。
如今却像是变了个人。
高杰也感觉不对劲。
尽管对外甥背弃自己的事深恶痛绝,但还是回头和李本深对视了一眼。
郭维经稍加催促,他才跟着去了。
而李本深看着高杰背影有些担心,一转头却瞥见边上有人正盯着自己看。
劳亲准备离开京师回榆林了。
交割完事务出来就见着这一幕。
看着那俩明将俘虏被带进了宫殿后头,眼里不由露出满满同情和深刻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