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福临闻言面目显得有些狰狞,嘴唇蠕动却终是没有骂出口。
即便他知道自己骂了也不会怎么样。
笼子里的鸟兽再蹦跶也只不过博人一笑罢了。
他不想蹦跶逗人发笑。
但是也就隔天。
因为不能出城放风参与祭天的福临可以出城了。
黑旗王兀儿特上折子让他北上祭祖,顺道在辽东过年,也给刚埋好但陵墓还在修的多尔衮,满达海等干爹表哥什么的上个香。
这好消息一道,福临如遭雷击,惊惶不已。
以为是要把他换个地方关了。
在京师还能和八旗有点联系,去了辽东盛京,那岂不彻底绝望?
但不去又不行。
朱由检已经决定了。
咱大清以孝立国呢。
今年大清多灾多难,年底好不容易稳住了局势能过个好年,你这个当皇帝的不得回去把这好消息告诉列祖列宗啊?
而朱由检也不想让黑旗的内务过多向京师偏移。
黑旗可没有举族南下大移民,政权核心还在辽东。
这个冬日又极为关键。
诸多大决策的施行都需要万全的准备
他这个执政者呆在政权中心之外,实在不利于政权运转,维系政权内部关系与稳定。
该回去还得回去。
“京师到盛京的铁轨,筹备着吧,之后肯定不少用,朕在盛京的时候,京师就拜托铭恭和彦演了。”
“奴才定当不负陛下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