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毛皮的布面甲,即便在帐篷里朝鲜北部的寒风飘雪吹不到他,他整个人也是畏畏缩缩。
和在灾民面前干瘦但坚毅的模样判若两人。
“已经召集了六万多人了,再不过江,朝鲜的训练都监军就来了啊!”
还不知道自己保底一个二等男爵的锦衣卫朱天兴一边烤火一边打个哈欠:“外头都说你是领兵十万的人物了,怎么一点胆气都没有!辽东那边火器才送来就想着走?”
“哎哟我的亲爷爷哦!要杀头要那什么凌迟处死的!”
丁有布也有话说啊。
你锦衣卫投了野人,一身本事神出鬼没,指不定下一刻就跑路了。
他领着人被一条大江封死,大江外头朝鲜水师也闻讯而来,封锁了鸭绿水出海口南部。
如果黑旗不收他,他直接就是原地傻住等死。
“要不这样,您来执掌大军,我让下面的人拥立您为新的大将军,我先到对面的鸭绿卫去怎么样......”
朱天兴啧声摇头:“那不行,朝鲜国内的这些个奴民就指着你了,下面一群文臣武将都在商议是清君侧还是裂土封王呢,你得支棱着。”
这不能走啊。
虽然按照最初预期,陛下那边的意思是有个两三万灾民也就可以了,五六万已经是超额完成目标了。
但是吧。
这事儿黑旗那边的上层权贵都晓得了。
如今这件事已经不是朱由检下达的命令那么简单了。
正好大型农场的筹备建造计划就在这个冬日,明年就开始生产,所以辽东那边已经准备好瓜分这超额出来的人丁劳力了。
“你得和这数万百姓共进退啊!所以这样,冬日里鸭绿水可是要结冰的,什么时候冰面冻的能跑马行车了,咱们就奔赴辽东,一个人都不能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