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中下层却是因此死了十几人,但他们中的一些密接触者见黑旗种痘,为了心安保命也做了,因此天花并未在军中传播开。
但是。
多铎偏不信邪。
对野人传出来的法子嗤之以鼻。
只道说不定是野人借这个什么种痘施展邪术。
也好在这年头是有隔离一说的。
多铎自己禁足自己几天之后,倍感良好的他正打算出门透透气,强烈的高烧与头疼侵袭而来!
在接触天花病人确认感染后及时补种牛痘虽然能使得天花不发作或是减轻症状,但在天花已经开始出现症状时补种显然已经没有用了。
而此时的多尔衮因此心乱如麻。
两白旗不能落在别人手中。
这是他多尔衮的命!
“你,你去城南!无论什么方法!你一定要见到尼堪和博洛!”
多铎与两白旗对他太重要了,以至于多尔衮不得不将主意打到了黑旗王兀儿特头上。
“走!本王要拜访墨尔根上师!”
多尔衮眼含热泪,神色悲切焦急没有半点作假。
而远在朝鲜。
丁有布也是这幅表情。
只不过泪水和狰狞面目是用大葱逼出来的。
“王上已经下令赈灾了!本将开仓放粮有什么错!”
一脸横肉的恶吏指挥着手下将丁有布押着一把按跪在地上,边上数百兵丁逼退涌上来想要救人的大群灾民,恶吏狠狠挥舞鞭子抽在丁有布面门!顿时一道血痕显现!
“放粮的是庆尚道!不是平安道啊西八儿!”
你放自己的粮,施自己的粥你看谁来搞伱了!?顶多递个折子说你收买人心而已!
“煽动暴民作乱!擅开府城粮库!你要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