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希冀道:“此战我部也略有微功啊,大将军您......”
擒王杀将一向是大功。
而这回,攻占张家口,杀退满清八旗的同时还阵斩建奴镇国公一名,俘虏多罗贝勒一名,甲喇一名,牛录三名,八旗兵一千三百余。
这叙述功绩可不是什么小事。
自然得先盘算着。
至于被俘虏的大清皇帝福临。
他正好好的呆在房间里,病床上,边上时刻有人守着。
关心他身体的人很多。
但关心他想法的,在满清时就少有。
在正黑旗这里。
大伙儿都挺关心他身心健康,因此就显得他难得有了些话语权。
郝涯隐瞒了他母亲自缢于城外的消息,将那一位老阉人用简陋的爬犁后等着满清来领走,顺道还把城外那些自杀的八旗勇士的遗体也给好生安葬在了张家口关外一侧。
因大事已成而心情大好还在他们的坟墓中间立了一块碑文,用汉文蒙文和满文刻上赞词以表彰这些八旗兵的忠义。
“这便是建奴的悼文了!”
此时郝涯的豪气直冲云霄。
就等着朱由检的下一个调令了。
啥调令都干。
就算是让他率军直扑京师杀入城去他都敢了。
陛下让干的。
那就没有干不成的事儿!
而信使也在郝涯的期盼中策马奔腾,自关内过昌平直扑通州,要把这个消息送给正在遵化卫过年的朱由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