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全甲!火枪打过去都还能站起来!顿时又跪了一地!
两分钟不到,还能抵抗的也就那二十名八旗兵和其拨什库了。
面对放弃装弹,一个个抽刀准备冲杀突围的清军,葛伯希罕掂量着手头的震天雷,舔一口还残留着虎血味道的嘴唇和胡须,靠了过去。
......
“今日必下山海关!”
楮尔甘挥舞着战斧一声怒吼,左手龙啸铳随后朝着不远处在挡板后探头的清军扣下扳机!
“嘭!”
在郝涯率领巴牙喇营往张家口奔走时,山海关一刻也没有消停下来。
炮轰,火烧。
将关内城墙破坏出缺口,关外南北水门的大门皆被爆破开来,北部长城上已经摆满了正黑旗的挡板盾车,飞雷炮每日居高临下对着城内轰炸。
而城内满达海将城内所有的人口都动员了起来,敢有不从者便直接斩首,用以充作军力。
察觉到城外黑旗军在很努力的策动汉人造反,他便将汉人老幼妇孺集中起来,哪儿炮火最猛,就赶上那一处城头。
随后,张广金就不得不下令停止炮击。
他看不得,宁远城内的长公主也看不得。
但战报传到遵化后。
朱由检派来了九百索伦营,并勒令张广金不得因敌之诡计踌躇,当一鼓作气杀奴破城,稳我大军后方。
“只盼你们竭力抗争,反戈杀敌。”
正准备面见大明右佥都御史的朱由检念及山海关,只喟叹一声。
不是人吃人,而是为战所折损,也算是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