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之后,老丈还是早日带着村里人找个地方避一避的好,言尽于此,这便走了。”
一拱手,郝涯调转马头,途经厄济根身边偏头轻语:“王爷不让你夺,那夺来的就不是你的,献上去,落下来才是你的,懂了?”
厄济根连连点头。
五日。
厄济根率蒙古轻骑穿过长城缺口返回关外,而山海关以北的黑旗军也开始撤退,临走时又是炸塌了一处长城。
最后一日的炮击全数都轰在了南水门上,但除了一堆窟窿外没有显著收获。
朱由检将长城与山海关被破出的缺口都留作地图标注后让郝涯收录,开始安排撤离,顺道象征性打厄济根五鞭,赐下金银财货。
“什么?王爷您不走?”
“嗯,本王领军中新晋旗丁以及名下无田产的旗丁,还有半数披甲人与战奴共一万五千人,继续屯驻山海关前。”
“这......这如何使得!”
可不只是羯拉玛,正黑旗麾下诸首领,将领都表现的很是忧心。
连鳌拜都想要站出来劝诫。
似金扬武这等从底层草根爬上来的新贵,还有仰仗正黑旗方能控制麾下近万户蒙古的厄济根,更是紧张的不得了。
但朱由检大手一挥:“无需多言,我意已决!也无需乱想,本王只是将大帐立在这里,明日我就会随第一批撤离的队伍前往宁远城,在宁远城坐镇,本王晓得惜身!诸位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