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还不安全,贼寇里有叛逃的锦衣卫,极有可能追上来。”
“从贼者亦是贼!”
嘴上说的硬气,朱媺娖还是飞快就要往马背上爬,翻身之时,斗篷里不免探出一只以绸缎包裹,自小臂处没了半截的左臂。
裴伍看了一眼,朱媺娖便敏锐的捕捉到了这视线,转头过来却见裴伍迎上来跪地探出双手。
“微臣冒昧,请助公主上马。”
朱媺娖见状鼻子一抽,没说什么但眼眶却是红了,点点头踩着裴伍双手上了吗。
“你还是忠谨的,可恨那一日你不在!”www..cc
“微臣来带路,陕南战局多变,公主虽脱身,但眼下不可声张,最好是等离了陕南进入南阳附近时再......”
“我晓得,此时需乔装打扮混入民间......”
两人在秦岭中沿着山路穿行,途中换了两次外衣,最后在山阳县摇身一变成为了从秦岭逃遁而出,躲避战事与建奴的流民富户。
赶着一匹瘦马拉着的破马车,裴伍施施然往河南去了。
途中听说建奴攻城受挫,明军却也没能在一片狼藉的潼关讨得了好。
眼见着战局颓靡,明军内部已有稳固实控区,不再强求推进的说法了。
这几个月三军对峙交战太乱了。
不如先稳住看看清军和闯贼能在西安城下打出点什么。
明军还能缓缓图谋潼关。
“分明是怯战不前。”
带着点怨气的说辞自身后马车蹦出,裴伍一撇嘴。
单看纸面明军确实有机会。
可公主大人似乎不知道打仗不能光看纸面。
不过吧......
公主的表现确实和裴伍之前所想的不一样。
本以为不算万念俱灰看破红尘,也是僻静温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