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过阵子争取一下,咱指不定也能混个佐领当当!”
旗丁头领拍拍身边同伴肩膀,面上洋溢着满意的微笑。
正黑旗执掌盛京,像他这种一开始随波逐流,在关键时刻雄起一次就翻身做主人的,这阵子别提有多少了。
冲击?
没啥冲击。
章程还是那个章程,且放宽了不少。
撇除了人种的限制,旗丁制度对所有人都敞开了大门,对于满人被搬迁,遗留下的大多是汉人朝鲜人蒙古人的盛京。
一开始或许还慌一些,真熟悉政策了,底层汉人与朝鲜人一时间直接就把正黑旗捧上天了。
“好好的啊!你们都看到了,刚才过去的就是兀儿特王爷!看看王爷再看看咱们!自己心里掂量掂量!还跑的就真别怪咱们给你们送去做苦力了啊!得!埋锅造饭!”
“头儿,要我说广宁城哪儿捞不着好,去蒙古才是正理,上头有扶持给火器不说,去一趟管他坑蒙拐骗还是硬抓,又来钱又能升官啊!”
旗丁头领眉头一皱,思虑后轻轻摇头。
“人手不够,追个逃民就够呛了。”
“可以和其他牛录合伙儿啊!就我们隔壁街的。”
“嘶......回去了可以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