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国朝鲜近年与我部族也不曾生衅,贸易往来不断,乃友邻也,自当互助!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一众使者也适时赔笑,简陋的木制大厅里一时间皆大欢喜。
对于朱由检的话嘛。
大明和朝鲜两方的使者都没怎么深究怀疑。
毕竟老顺天口音了,你还说人不服王化,桀骜不驯什么的就着实就有些折辱人了。
而朝鲜这边,你个女真势力,如今与明国交好,还没有揍朝鲜的意思,自然就是友邻了。
于是大明使者这边对了下眼神,决定在晚宴时直接尝试说服这黑旗兀儿特主动归顺大明。
朝鲜这边也对一对眼神。
嗯,示好的目的达到了,其他的真不敢瞎搞,毕竟他们的身份是使者,代表了朝鲜的对外意图。
如果他们明言要联黑拒虏。
那么怕是消息不小心漏到清虏哪儿,那丙子胡乱就得复刻了。
之前清虏五天就攻到汉城。
再来一次怕是得刷新速通记录了。
随后,朱由检与一众使者随口客套两句,转而让舟车劳顿的使者们下去修习,好有精力参与晚宴。
使者们迫切的需要获取到更多关于正黑旗的信息,自然在欢声笑语间退下去了。
当晚,在羯拉玛等陪同参加酒宴的几位首领的诧异目光中,以往拿酒当水喝的兀儿特只喝了两小缸糟酒就醉意熏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