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更是能直接身处第一线与建奴碰撞,撕开一条口子并狠狠撕扯其血肉。
更是能走出一条怪异但也能长远的道路。
那么此时南明隆武陛下在做什么呢?
在纠结的同时还有些欢喜。
为什么纠结呢?
因为建奴占据京师了。
为什么窃喜呢?
因为建奴爆锤了闯贼一波,且在此时依旧有向闯贼动兵的意思。
看看。
仇人爆锤了仇人,被揍的一个仇人还是逼死了大明上一位皇帝,祸乱京师的起义贼军。
可不得窃喜一下吗。
朱聿键还是很收敛了。
这消息传到南京时,史可法直接就上了《款清灭寇疏》。
特地强调“目前最急者,无逾于办寇矣。”www..cc
然后就是“但清既能杀贼,即是为我复仇。予以义名,因其顺势,先国仇之大而特宥其前辜,借兵力之强而尽歼其丑类,亦今日不得不然之着数也。”
这还没啥。
隆武皇帝是绷住了,毕竟一开始就怀着退清灭寇的心思,追求武功的他没有明着表态。
至少在清军爆锤李自成后,隆武皇帝没有搞出给关门总兵平西伯吴三桂甲加官进爵,升蓟国公,给诰券,禄米,发银五万两、漕米十万石,差官赍送这种操作......
并且直接喝止了朝中呼声相当高的‘联虏击寇’方针,不然那才叫难绷......
而朱聿键这份底气还是很足的,此时隆武朝廷正统性没的说。
他的声音也还蛮大,锦衣卫依靠郑家的兵权勉强能与东林党较较劲,又因为朱由检的点名,马士英,阮大铖等人虽在隆武朝堂为官,但未得重用。
所以宁南伯左良玉的问安和报告折子虽然晚来了一两个月,但来了也就从没断过。
近日更有南阳知县何腾蛟上奏,说是在南阳收纳了大量自北方南逃的明军旧部以及闯贼降兵,正听候发落。
朱聿键自然让他将收纳之兵收编。
所以眼下南明兵事方面的势头似乎很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