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但抵达美洲,绘制了海图,还找到土豆,已是大功一件,凭此功绩,郑兄回去之后,升任一军副将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倒也是!”
郑达夫摸着脑袋,嘿嘿一笑:“那咱们甚么时候回去?”
范恒胸有成竹道:“我打听清楚了,再过一个月,夏季就结束了,季风会朝北方吹,咱们趁着季风出发。”
“俺听范相公的。”
郑达夫语气中透着信任。
他只负责杀敌,至于回家,就得全看范恒的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范恒等人也没闲着,除了土豆之外,还收集了上百种植物的种子。
他们虽然不懂,但阿务纳这些当地土人认识啊。
凡是当地土人食用的野果和植物蔬菜,全部带回来,有种子就带种子,没种子连根移栽到船上。
如果不是船上实在放不下,他都想带上一些异兽献给陛下。
一个月后,季风如期而至。
在阿务纳不舍的目光中,两艘大船扬起风帆,缓缓驶离海湾,最终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之中。
……
……
广南西路。
十万大山,绵延不绝,巍峨雄壮,连亘千里。
淅淅沥沥地春雨笼罩了桂州城。
一名身材妖娆的小妇人手持雨伞,款款走在街道上。
扭动的腰肢如水蛇一般,浑圆的翘臀在襦裙下若隐若现,引得一阵炙热的目光。
小妇人却浑然不觉,那双桃花眼,配上远山眉,彷佛能把人的魂儿给勾走。
眼见小妇人走进一个小巷,一名尾随她的年轻人终于忍不住了。
他搓了搓手,快步跟了上去。
见状,路边茶楼的茶博士不由发出一声叹息。
唉,被罗麻子盯上,这个小妇人算是毁了。
一想到如此妖娆妩媚的小娘子要被糟蹋,茶博士的心里就有些酸。
“入你娘的罗麻子!”
茶博士在心中恶狠狠地骂了一声,旋即在掌柜的催促声中,换上一副笑脸,去给客人续茶。
小巷里。
雨水顺着两旁屋檐流淌而下,如珠落玉盘。
“小娘子,小娘子,请留步!”
罗麻子一边喊,一边快步追上去。
本以为对方会加快脚步,没成想那小娘子竟真的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好似带着笑意,声音软糯地问:“大官人唤奴家何事?”
听到声音,罗麻子只觉得浑身一阵发麻,连骨头都酥了。
快步走上前,他举着伞笑嘻嘻地说道:“小娘子,俺新买的画眉鸟不见了,好似飞进了小娘子的裙摆里,能否让俺找一找。”
“呀!”
小妇人轻呼一声,旋即捂着嘴吃吃地笑:“大官人想找画眉,自是无妨,不过此地有些不方便哩。”
罗麻子顿时大喜,竟遇到个**,于是伸出手朝着那张瓜子脸探去。
小妇人水蛇腰微微一扭,避开了他的手,桃花眼眨了眨,说不尽的风流。
咕咚。
罗麻子咽了口唾沫,忙问道:“小娘子觉得哪里方便?”
“不如去奴奴家里罢。”小妇人说道。
罗麻子心里一紧,升起一股警惕。
他娘的,该不会是遇到拍仙人了罢?
不过转念一想,即便是又如何,自己舅父乃是桂州团练使,这桂州城里谁敢不给自己三分薄面?
念及此处,他问道:“你家中无人?”
“奴那死鬼在家。”
“既在家,为何还要俺去,小娘子莫不是消遣俺?”罗麻子微微皱起眉头。
小妇人语气幽怨道:“你们这些臭男人,不就喜欢当着奴家那死鬼的面么。”
嘶!
罗麻子倒吸了口凉气,只觉自己捡到宝了。
这个女人太他娘的骚了!
见他双眼赤红,小妇人嫣然一笑,举着伞快步朝巷子深处走去,罗麻子如同丢了魂一般,快步跟上。
也不知怎地,那小妇人明明步伐不快,可那小腰怎么抓也抓不到。
很快,小妇人推开一扇门,进门之前,还回眸瞥了他一眼。
罗麻子心头火热,他玩过不少女人,但这么漂亮妖娆,这么骚的还是头一回儿。
快步跟进门,他只觉肋下一凉,旋即整个人如一滩烂泥,跌倒在地上。
浑身上下无比酸麻,连动一动小拇指也做不到。
小妇人头也不回的吩咐道:“下手分寸些,莫要弄死了,此人舅父是乌蛮(彝族)首领,留着有大用。”
“是。”
两道声音响起,随后一左一右拖着罗麻子的腿,消失在左侧的房中。
正屋客厅之中,一名中年人端坐在椅子上,默默吃着茶。
他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