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拿捏人心的话,定是太傅为他想好的,太傅知道太后娘娘在意什么故意让太子这般说的,我们还是慢了一步。”梁相有些无奈的说道。
方大人:“那咱们还去求太后嘛?”
梁相摇摇头,悄声往外面走去了。
方大人甚是气愤,一拳打在柱子上。
“梁相,那楚河生是因何会从河北逃回来你我都心知肚明,怎么到了太子和太后那儿,便成了身体抱恙?还有下官刚才听太子那话的意思,怎么感觉太傅是想说我们派人过去是别有图谋的?这太傅当真是好手段。”
“你我跟他同朝为官这么久,你现在才知道吗?陛下在的时候他还会收敛些,做做老好人便罢了,现在陛下一出远门,就完全暴露了本性。这太子虽非帝王之才,但是好生教导,假以时日,也能成为国之栋梁,这些年跟太傅这等小人在一起久了,也是越来越偏离正道了。”梁相十分惋惜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