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秦云则没工夫理会他,他抓紧绳子尽力调整方向,别被刮到山里就好。
……
黄昏时分,秦云和沈万三落在海里,旁边鲨鱼游来游去,视乎对那用特殊方法制作的热气球帆布十分感兴趣。
沈万三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青。
“王爷!”
“大人!”
好在有蒸汽快艇前来。
沈万三被先捞了上去。
“啊嚏”
“秦云,老夫以后再信你半句,我是你儿子!”
秦云尴尬一笑:“岳父大人,只是个小小的意外而已,不要生气!”
沈万三:“我……啊嚏……”
洪浩轩急忙递上毛毯,杨勇有一学一也递上毛毯一张。
秦云笑着接过:“来人,把这热气球带回去,继续试验改进,告诉铸大师,防风得做好,不然风一吹就得重新点火多吓人!”
“是!”
……
上岸后,秦云好说歹说,又是手枪伴手礼,又是请吃烧烤,喝大酒,这才把这位老丈人给哄回来。
二人在王府后花园喝得醉醺醺的。
“你这臭小子,你简直不是人啊!你畏畏缩缩十几年,装成无辜可怜,又废材的浑蛋玩意儿!”
“谁能想到,你一飞冲天!别的不说,就冲你能拿下琉球,老夫这杯酒敬你。”
“岳父,我给你满上!”
“叫老哥,以后,咱各论各的!”
……
一旁作陪的洪浩轩,王牧之,刘玉鳞,一脸懵逼,这沈万三脑子进水了不成
秦云笑笑不语:“老丈人,说说吧,你的人脉网是哪些!”
沈万三突然站了起来。
“老子要去尿尿!”
洪浩轩急忙上前搀扶,二人走出喝酒的地方。
洪浩轩道:“大人,茅厕不在这边!”
沈万三随即恢复清明:“你懂个屁,快走!”
“啊大人,往哪儿走!”
沈万三:“你就说我掉茅坑了!”
洪浩轩一脸苦涩:“大人,我还是扶你回牢里歇息吧,我还没吃饱呢……”
沈万三黑着脸:“你到底站哪一边”
洪浩轩道:“大人,你糊涂了谁赢咱站谁那一边啊!”
正可谓一语点醒梦中人。
“走,回去继续喝,妈的个巴子,老子要把这段时间差的补回来!”
与此同时,王牧之皱眉道:“王爷,这沈大人还有二心啊!”
秦云:“不重要,我们要面对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而是那处于树尖尖的那群人!”
王牧之若有所思,他虽出身大族,可家族已灭,算不得世家。但王牧之知道,大夏的世家根深蒂固,甚至能左右皇权。
每次皇权更迭,看似皇子间的争夺,实际上也是各方世家角力的过程。
秦云再优秀,没有世家的扶持,终究难以抵抗。
但那是以前,如今在王牧之看来,秦云完全可以凭借手里掌握的力量夺那位置。
只是要看怎么夺
秦云思考的何尝不是这些,直接造反横推,给琼州三年足矣,可天下大势,时不我待。
根本不可能等秦云三年,更何况,他还有人要去救,小医仙,白婉晴,沈月……
秦云目光扫向刘玉鳞。
“刘大人,腊月初八,本王要进京,你怎么看”
刘玉鳞一顿:“王爷,为何要去自投罗网”
秦云笑了笑:“谁说我是自投罗网,当今天下,我要走谁能杀我再说了,朝廷数次召见,之前我有剿匪之责,又有荡寇之名,如今匪已剿,寇已除,琉球也收回了!”
“我若不回去,朝廷会怎么说”
刘玉鳞苦笑一声:“大抵会说,王爷你已经反了吧!”
秦云叹了一口气:“是啊!我若顶着反贼的名义,这看似繁华的琼州港就会门可罗雀,我琼州孤岛一个又谈何发展”
“所以这京城,本王必须去!”
王牧之沉吟道:“王爷,臣以为,您此去京城反倒是有利的。”
秦云笑道:“怎么说”
王牧之:“王爷屡立战功,本就应该得到朝廷嘉奖,再说了,那朝中也不是秦征的一言堂!”
“我若没猜错了,世家多支持秦征,但似杨安之流的大权官,以及军方的人不见得都会支持他。”
“大夏终究是军功立国的,秦征无军功,就这一条就远远比不过王爷!”
“要去,咱们就堂堂正正地去,大大方方地去,三艘铁甲舰队,一艘不落地开到京城去!”
刘玉鳞顿了顿:“没错,王爷此去,必须带兵前往!但我与王相国的想法不同,应该明暗结合。”
“一半在明,一半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