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和凡是一名普通的童生,他正在筹备考秀才时的盘缠。
虽然说读书高一等,但你身在“文生书院”的环境下生活也不是全面好。
只说读书人常用的纸笔墨砚,就比其他城镇高出一倍。他的父母只是农民,最近在镇中碰见很多发小工作,细问下才知道村中的情况不好。
得知村中的粮食失收,他马上把自己存下的银两和几名发小联络,亲自去了“粮行”购买最便宜的杂粮,还聘用一间马车运回村中先解决燃眉之急。
如今的他一贫如洗,只好再经营小摊子代人书写,解读或是思考一些商店用的联句。
当然如果有人来光顾就最好,他已经三天没有人来他的摊子了,如不是几天前替打铁的黄师傅写一些联句,现在连馒头也吃不了。
“你好,能否借笔一用?”
周和凡抬头看见一名背负长兵器而气质不凡的少年和他肩上的美丽青鸟出现在面前。
片刻反应过来的他,马上说道:“当然可以。”
他站起来把桌上的纸张和毛笔推向少年的面前,表示对方使用。
卫靖快速书写,当然其中全是暗号。他发现摊主没有偷看,而且还站退两至三步的距离,对他好感大增。
他把一锭银子放在桌面上,向对方道谢后本想离开,但被对方拦阻起来。
周和凡手拿银子急道:“公子!只是借一点小东西一用,不用十两银!就算要付款,只要两个铜钱就可以。”要知道他买杂粮连同马车也只不过二两银。
卫靖也想不到对方如此老实,摇头说道:“不好意思,手上没有铜钱,最低只有十银两。”还拍了拍挂在腰部的钱袋表示。
“请公子收回就好,反正一张纸和一点墨汁也不值多少银两。”
“请问你有功名在身吗?”
“在下是一名童生。”
“这位先生,冒犯一句!看你出来开摊子,衣服上也不算富裕,十两银应该能让你生活好不少,为何不要?”
周和凡认真说道:“如在下替公子出谋献策或完成了一件别人做不到的事,是价值等于十银,在下二话不说收下,那是合理。
但现在只是提供了普通的纸张和一枝毛笔,实在受之有愧。”
卫靖开始欣赏他说道:“善!先生正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如这样,先生收下银两,扣除了你的费用,多余的可以帮助其他人或秀才的盘缠之用。
当然你也可以保留下来,将来再见本人时偿还都可以,但要在你的生活变好的前提下,那不是更好吗?”
周和凡犹豫一会儿,村中的情况真的不好,他也不是什么顽固守旧之人,向少年敬重说道:“公子话说有理,在下今天收下,但请公子留下名刺,好让在下他日报答。”
名刺等同现代的名片,但卫靖一介布衣有什么名刺呢?
正当他烦恼时,成道枪尾的黑布分裂出巴掌大少的布块,上面绣有紫萝花的一块花瓣的图纹。
卫靖把布块给了对方,说道:“本人姓刘,你拿着它,注意贴身收藏,如将来能相遇,此物定能提醒你。”
周和凡手拿丝质般的名刺,有点不知所措,后来摇头心道这位刘公子可能是非凡人,有非凡物也随身收藏。
卫靖觉得可以在首都先找李天奇打探父亲的消息,也不用晚上去上品客栈找寻行迹,想想都知道不少明目暗探在等凶手或一些人出现,不去是防止自己被暴露的风险。
毕竟,院长走了我后脚就到了,都不知道有没有人在等一些人上勾!虽然不知道父亲的下落,但他直觉感到父亲还在生存。
至于,桐一心去那里了?祂说已经到了酉时,先去吃晚餐,还说不用等衪,明早会自己回来。
卫靖,看天色才知道不来差不多入夜了,想想还是回去金玉满堂用膳,之后就能马上休息。
回到后,就被小二带领到二楼,在稀疏的客人中看到坐在窗子位置的宋清妃正在用膳,而她的身旁站立了以小红为首的侍女,她们散发寒冷的气息,让人们不敢贸然接近。
说起来奇怪,观察所得金玉满堂的客人不多,但为什么能在四国中都能开设分号,甚至四国的皇家也没有阻止?
有时候,这些客人也不简单,除非…卫靖摇头不再去想,想到又能如何?打消了自己的职业病。
“刘公子,不如一起用膳?”
突如其来的邀请,吸引了众客人的目光注射在卫靖的身上。
他挑一挑眉毛后说道:“宋姑娘的邀请在下就有幸了。”
他把成道放在身旁后,落落大方坐在宋清妃的对面,看见桌面上的几个清淡小菜,再看见她温和大雅的气质,是很平静而不沉闷。
卫靖只是欣赏,但美貌和气质是吃不饱,马上吩咐了小二说道:“十斤的牛肉切片,半斤的素面条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