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
“不可能,老头子正在发脾气,还指望马当能守个两个来月,多给敌人一些杀伤.......”
“老头子怎么知道呀?”
“长山指挥所鲍长义找不到人,只有向他的老上司谢哲刚发报!”
这边放下电话,李韫珩立即又抱着电话摇了起来!
“喂,167师吗?我是李韫珩,找你们师长薛蔚英说话!”
“我就是薛蔚英!”
“马当告急,我要你立即抄小路前去支援!”
“我刚刚接受了副参谋总长白崇禧命令,他要我们从公路火速支援马当!”
“笨蛋,公路去还来得急?敌人一定已经部署了打援的人马,你要抄小路,轻装前去,贻误战机,我就枪毙了你!”
“可是.....”
薛蔚英想说“可是我不熟悉小路呀!”,可是他没有说完,对方就已经挂断了,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叫老子怎么办呀?”薛蔚英在屋里走来走去,“两个命令,不同的内容!”
最终他还是站住了身子,狠狠地说了一句:“还是听黄埔系的吧!老杂牌白副总长,对不起了!”
再说马当长山阵地这边,天已亮了。
天一亮,香山炮台上对着长山阵地射击的炮火就打得更准。
鲍长义一边命令炮火与香山互射,一边要大家提高警惕,注意阵地前方敌人的动向。
前方,敌舰上的炮火又响了起来,炮弹纷纷落在了长山阵地,炸的将士们太不起头。敌人的陆战队分成了三个突击组,从太白湖口水荡中向长山突击。天朝军人冒着香山那边敌人的炮火轻重机枪一齐开火。敌人纷纷倒在湖荡中。
日军于是又在江面摆开了十多艏军舰。
军舰呈“s”形在水面游弋。
舰上的炮火则旋向射击。
这下天朝军人可遭殃了,正在吐着火舌的长山军阵地上,一个个地堡被炸得石块纷飞,那些娘身上掉下来的肉也跟着纷飞。
鬼子又一次组织进攻时,有些还能动弹的肉块又叩响了枪上的扳机。
鲍长义倒是联系到了李韫珩了,他一次又一次地要求增援,每一次的回答都是“在路上”,
天朝军队的16军60师在空军的配合下向香山阵地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日本人利用天朝人构筑的阵地让天朝士兵一大片一大片地变成了尸体。
天朝的军机也在一次次地向江中的鬼子军舰丢着炸弹,可是敌人好像知道空军什么时候到来一般,每一次都能把他们的高射炮管升高,对着天空扫射。
天朝军机只得在高空投弹,长江的江面上,一个一个的水柱冲天而起。
一级一级的电话打到了长山阵地,要鲍长义死守,要对他嘉奖,对他许以高官,许以金钱。
“老子现在只要援兵!”这个在炮火中煎熬的人在大骂着。
云里散人骑在英招的背上看着。
长山阵地山全军覆灭,马当最后失守的那一天,前来增援的167师,还在离马当六七十里的崇山峻岭中昏头昏脑地四处乱转。而他们迷路所在地的云端,道长看到鸟羽那张讨厌的脸,正在得意地狞笑。
“该死的东西!”云里散人都忍不住了,骂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