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看着不但不支持我们,还挺恶心我们的。”
她说话向来这么直。
叽歪的酒劲上来了,忽然红着一张脸指着狸奴,眼睛眯啊眯的,眯了好半天才说出一句:“把花生米……放下!这是我们的下酒……下酒菜!”
靠,她就吃了一颗!一颗也不行?
狸奴看了看桌上的花生米碟子,然后淡定地把整盘花生米倒进了自己碗里,口中更是不客气,“不好意思啊,我点的,要吃自己点。”
叽歪见状,哇地一下就哭出了声:“饱子,她把我的花生米都吃了……呜呜呜……我最爱的下……下酒菜……嗝!”
同样微醺的饱饱不得不把挂在他身上的叽歪扶起来,敷衍地安抚两句:“好好好,我等……等会儿就让她吐出来……”
正在认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