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幼泉一贯奉行的准则就是,保护好自己的同时再谋求完成目标。
最好是韩六能邀请他入韩府,然后他顺势搜出些什么,最终揭开这个惊天大锅盖。
但是。
他前不久才暗杀了韩六一个分身.难难难!
若是有前世的摄像头和录像设备就好了,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类似的留影类宝物。
或许稍后可以去打听打听。
不过,到了晚上他还是可以再次夜探一下韩府,尤其是前天晚上他忽略掉的那些个荷花池。
到时候还可以试一试祖龙气的幸运加持效果!
与此同时。
身处秘境血池恢复身体的韩六郎却是一阵心惊肉跳。
怎么回事?
这种前所未有的.不安?
“是俞俱醴那厮又做了些什么吗?”
韩六重新恢复年轻的面庞,却是再次变得美丽无比,一颦一簇都让人心折。
他很不喜欢目前这种感觉!
身为一名「小因果嫁接术」近乎功成的大术修行者,他向来都是智珠在握,扮演着好似冥冥杳杳如老天爷一般的角色。
任何变化都在他的算计中,他也以为一直都会这样。
但是。
自从遇到俞俱醴之后,好像万事都不顺,尤其是测算天机这方面被俞俱醴给屏蔽,近乎直接斩断了他的一臂。
而这也让他彻底明白上代血魔面对贺麒麟时候的感觉了,气运一道还真是让人难以琢磨。
是成道劫,但也是命劫!
莲花郎韩六意识到他这一次不是大成就是大败,不会有中间选项。
莲花池小院。
一阵风拂来,莲花池小院众多莲花随风摇曳,有的开的正艳,有的尚且还只是一个花骨朵,但已早有蜻蜓立上头。
莲花郎韩六面前真摆放着一个棋盘,赫然正是建邺棋局。
只见他在上面已然摆放了数枚棋子,有的代表镇异司,有的代表俞幼泉,还有的则代表暗中那些冥冥存在,但却一直打算浑水摸鱼的家伙。
韩六捏着一枚棋子,喃喃自语道,“还是需得早日引俞俱醴那厮入我秘境,但他杀我分身一次,我竟然毫无察觉,族里的长辈也一无所知.这遁法简直不可思议!”
“非是在秘境这种我绝对的主场,还真未必能这么容易过了这一场命劫.”
韩六落子。
对于那个秘境,他绝对自信,他目前已经完全炼化了里面的控制中枢和绝大多数阵法。
就算是那俞俱醴遁法再高明,在层层叠叠的大阵绞杀之力的圈禁之下,再高明的遁法也会失去效果。
韩六又拈起一枚棋子,道,“镇异司宝物有很多,但俞俱醴乃二境,顶多也只能用秘宝、残宝和蜃宝他的选择其实并不多.”
韩六自己和自己下棋,时而将自己当做是韩六,时而将自己当成是俞幼泉,换位思考,反复权衡若是他是俞俱醴又该如何对付自己。
但是。
当他更多代入俞俱醴的身份的时候,却发现明面上可以打的牌并不多,但很显然他所认识的那个俞俱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讲规矩。
若是不守规矩他又会怎么做呢?
再来暗杀他几次?
明知他是血魔的情况下,没有任何作用吧?
他还会再冒这样的风险吗?
韩六不知道,但这并不妨碍他给俞幼泉布置一个天罗地网。
私穿民宅者打死勿论,更何况还是来刺杀的。
群殴?
韩六眼神一眯。
以他对俞俱醴节操的了解,若是可以群殴他,那俞俱醴绝对不惮于用上最不讲武德的战法。
他明面上关系错综复杂,又没有让那俞俱醴抓住任何把柄.不至于有长辈不要面皮亲自下场对付他吧?
他韩家的长辈那也不是泥菩萨!
念及此韩六就此放下心来,起码群殴这一招俞俱醴那是用不了的。
最重要的还是想办法激怒俞幼泉,逼迫他失去理智,主动咬钩
韩六顿时明媚的笑了起来。
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是比当面嘲讽更能激怒一个人?
韩六啪的落下一子。
至此建邺棋局天罗地网齐备,就只等猎物入彀了。
镇异司。
大司正和副司正看到俞幼泉又过来了,顿时一脸嫌弃。
这才过去多久啊,天天就知道给他们添麻烦。
关键是那韩家家大势大是真的不能擅动啊!
俞幼泉开门见山道,“叨扰两位司正大人了,是这样的我这次过来,就是想问问镇异司是否有那种可以实时记录浮光掠影的宝物,最好是子母配套,佩带子宝者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拿着母宝的人最好也能实时感应.”
姚黄犀:“.”
袁文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