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只见两道寒芒闪过之后,张秉鹤已经捂着膝盖,痛苦地躺在地上打滚。
不断有汩汩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流出,宋桓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眼神中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说,是什么人派你在本王身边的?”
“冤枉……”
“冤枉啊殿下!”
“你说的话,微臣是真的听不懂啊!”
张秉鹤的双膝传来钻心剜骨的疼痛,面对宋桓突如其来的发难,他的心中也是又惊又俱。
但他明白,这种紧要关头,自己决不能吐露半个字!
一旦说出真相,必定性命不保!
看着如茅坑石头又臭又硬的张秉鹤,宋桓的脸上阴冷无比,没有任何表情。
霍启继续挥动右手上的短刃,一眨眼的功夫,张秉鹤的双臂便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垂了下来。
“啊!”
“冤枉……真的是冤枉啊!”
“殿下!”
双腿和胳膊都无力支撑,张秉鹤只能如同一个没了支撑的木偶一般,直直躺倒在地上。
“殿下问你什么,你最好如实招来!”霍启冷冷望着倒在地上的张秉鹤,“下一次我下手的地方,就是你的眼珠子了!”
“殿下……”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