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下官办事不力,这才闹了这么一出……”
“不!”宋桓严厉出声,打断了周爵说了一半的话,“周大人,你此事办得极好。”
“立刻收拾一间刑房出来,本王要亲自招待招待这位亲哥哥!”
宋德自以为抓住了宋桓的痛点,能够趁机在梁帝面前参他一笔,还有些洋洋得意。
可听见宋桓非但不给自己道歉,竟然还要审讯自己,这一刻,他彻底怒了。
“你我同是皇子,你凭什么亲自审讯本王?”
“真以为自己做了个荣亲王,现在就能上天了?”
“本王被大理寺所伤,本就是无辜者!”
“你竟然还要审讯本王?”
“你做梦!”
相比较于宋德的歇斯底里,宋桓则要显得淡定许多。
“大理寺奉父皇之命,已经暗中调查白玉散多日!”
“你今日破坏了大理寺的行动,本就有过错。”
“况且身为皇子,你难道不知道,如今父皇对白玉散深恶痛绝,正在全大梁境内查封此物么?”
宋德一楞。
他只顾着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