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样的道理,不止只有宋桓一个人懂得。
上官仪仿佛是经过了短暂的思想斗争,随即面无表情,向梁帝深深行了一礼。
“即便天子犯法,也该与庶民同罪。”
“陛下,小女如今犯下大错,理应按照大梁律法惩治。”
“老臣身为太师,更不能开了这个以权谋私的先河!”
“好!”梁帝双掌一拍,像是一锤定音道,“太师如此深明大义,朕心中佩服。”
“齐远道!”
“微臣在!”
刑部左侍郎齐远道上前一步,面向梁帝跪了下来。
“从今日起,朕命你暂代刑部尚书一职,亲自负责开封府尹郑氏父子的案子,以及上官氏的威胁绑架案!”
“记住了,务必要按照太师大人的嘱托,公事公办!”
梁帝的话掷地有声,特意将重音放在了“公事公办”这四个字上。
齐远道乃是丞相一手提拔上来的,熬到今日终于熬出了头,自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丞相对他而言,乃是有着提携之恩的恩公。
谁绑架了他恩公的千金,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