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麒麟所在的操盘室别有一番洞天,这是一个完全独立的操盘室,四周做了严密的隔音处理。
将近二十平的空间里,他眼前的一整面墙壁都是屏幕,屏幕上方正来回播映着各个操盘手的操作画面。
只见火麒麟坐在电脑桌前,饶有兴致地看着大屏幕上方。耳边挂着一微型麦克风,他正一手把玩着他的专属Zippo打火机,嘴里嚼着槟榔。
“老大,我们已经准备就绪!”
麦克风里说道。
“好戏开始咯!吩咐下去,逐步卖空豆粕!对方买进多少,我们就卖空多少!”
火麒麟的话一出,那边立马开始有所动作。
对应到期市豆粕出现了这么一幕,豆粕交易量开始逐渐放大,但豆粕的价格持续停留在3065点附近徘徊。
“哼!火麒麟还是那个火麒麟,做起事来从来都是那么急不可耐!”
南华传媒秘书办公室。
曲玉婷看着一手安插在其内部的暗探传来的信号,不由得冷笑,随即立马微信通知了文森。
不过即使她不说,文森的情报专员也已经监测到,豆粕做空席位俨然出现了南华传媒旗下的卓莱投资。
“这场决斗,这就算开始了!”
文森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笑得格外阴冷,夹着一丝丝渗人的杀气。
原本不温不火的豆粕市场,随着两方势力的加入,顿时变得有些不安分。
现在还只是双方试探阶段,还不到大打出手的时候。
由于火麒麟这边采取的是“跟进”策略,相当于防守姿态,文森的金石投资买进多少,桌莱投资就放出多少空单。
所以,尽管豆粕的成交量在逐步放大,豆粕的价格依然以一种原有的方式在进行。
一直持续到中午收盘,豆粕的价格走势依然以此前的波动轨迹行进。
文森却笑了。
这就是他最拿手的操盘手法,利用原有的日K组合结合分时走势的均衡原理,借力打力。
所谓借力打力,就是利用当下的多空斜角来将价格推升,这时候做多的人明显比做空的要多,这就相当于文森坐轿子,场内的其余资金合力抬轿。
再一看盘面,豆粕价格已然拉升到了3085点,而他的平均持仓成本在3075点左右,对方的持仓成本应该在3090点上方。双方各自投入资金大约在2000万左右,纯属热身。
不过,这一个上午的相互探水下来,对方并没有讨到好果子吃。
但文森也知道,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对方除了跟进,并没有太多的动作。
这后面的路还长着,到底鹿死谁手,一切还是未知数。
“呵呵。火老大,看对方似乎很嚣张呀?我们下午要不要给他点教训?”
麦克风里的男人笑说道。
“急什么,游戏得慢慢玩,蛇头还没出洞,不过露了一尾巴,等着吧!”
火麒麟嚼着槟榔,一脸惬意地说道。
“嘿嘿!明白火老大的意思,我等等着看好戏就是。”
“安排人备好丰盛的午餐,葡萄酒要奥地利的,别忘了顺便买几包槟榔,必须是海南产的原滋原味。”
“好嘞!必须安排到位!”
……
无极投资操盘室。
黎子晴等人却正围坐在一块下五子棋。
只见孙宇杰手起子落,道了一声,“不好意思,五子三连。”
“哎呀呀!我怎么没看到这一步棋呢?”
“不算不算,重来!”
黎子晴一副懊恼的样子说道,随手重新收拾起了黑白棋子。
“好了到点了,大家先去吃饭吧,吃饱饭你们再继续。”
陈昊从电脑桌前起身,笑笑说道。
“陈师哥,我们今天一大早过来,你就让我们玩呀?我可说好咯,这必须是带薪的!”
黎子晴抬头说道,接着跟着起身拍了拍手。
“当然带薪。”
“你们只管好好玩就是,所谓劳逸结合,该玩就得尽兴。”
“这么好的老板,当今少有呀!嘻嘻!”黎子晴红着脸笑了笑。
“是嘛?更好的还在后面呢。”陈昊随之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表情。
“你们呀,好好珍惜这难得舒适的时光吧。”韦燕华紧随其后,轻轻拍了拍黎子晴的香肩。
待到两人出去,黎子晴疑惑地问向谢辉他们,“你们说,陈师哥为什么让我们下棋呀?”
孙宇杰与谢辉相视一笑,微微摇头,紧跟着走出了操盘室。
“喂,问你们话呢?一早上不操盘,难道你们不手痒吗?”
黎子晴在后面喊道。
“手痒,但还控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