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惜玉,第一手直接出了个中炮。
“上马。”
跟着同一个方向,陈昊出马。
韩可怡再出另一个马。
“拱兵”
……
十分钟不到,棋局就到了生死关头。
陈昊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
他的中炮打在了对方的中卒上,双车并立右侧士线,其中一只车卡死飞像的士角,另外一只马在像河位。
另外,一马同前马一条直线,中间隔着两个格子。
韩可怡的老将居中一动不动,双士夹在两边,一黑马卡在将下来的位置。
一马一炮并立在自个黑像同一横线,一黑车守在像河上来的平卒区间,一车局在出马,还有一炮打在了陈昊的像士帅顶方。
韩可怡苦思冥想了好一会,额头上的香汗滴答滴答往下滴。
怎么走着走着成了这步田地了?
韩可怡顿感郁闷。
场上的局势显然对她很不利,陈昊的双车夹击士路线,虽然自己有一只马守着边士与中马,但双车只要用一个车换掉一边士,剩下的一只车完全可以绝杀自己的将。
想到这,韩可怡只能无奈地把卒车顶在了陈昊的过河马上。
陈昊笑笑,另一只马向前一跳,抓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