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判断,此人,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稀松平常。”
能从文森口里说出不简单三个字的人,在余有良的记忆里,屈指可数。
难道,陈昊这玩意儿真有那么大的本事?
余有良始终不怎么相信。
何况,自己早已经起了对方的底子。对方除了985高校金融系毕业以外,此前的几年里虽然炒股赚了点钱,但其水平最多算中规中矩。
要说对方那时候的炒股水平,跟现在完全就是两码事,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森哥,据我了解,对方过往的战绩并不怎么样。姑且也就勉强入流吧,但绝不是现在所展示出来的水平!我甚至怀疑他背后是不是有人帮他!”
“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交易这条路,有的人过往可能亏得一塌糊涂,但一朝顿悟,立马就如同脱胎换骨,扭亏为盈。”
说着,文森似乎想到了什么,问了句:
“有良,你想想这个人,在炒股大赛前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