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让一旁的老金完全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早已被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过了好一会。
老金才缓过来劲。
有种逃过一劫,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不由得感慨一句。
“哎!这玩意玩的,真他娘的就是心跳,可够吓人的!”
接着困惑不解地说问道:
“不过陈老弟,你说它怎么好端端的格局走势,就这么突然就给破坏了呢?”
老金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白毛巾擦拭着秃头上的汗珠,满脸写着一个字“懵”。
“谁说走势坏了?”
陈昊抽着烟,扭过头看了一眼老金,笑笑反问了句。
“这不明显坏了嘛?瞅瞅,分时线都死叉了,日结构也变了,从之前的上位男,都成下位女咯。”
“这还能不坏!?”
老金当即红着脸就是一通解释。
对此,陈昊微微摇头。
“老金啊,给你纠正一点,准确来说,是暂时遭到了破坏,而非已经坏了。”
“这有啥不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