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这话一出,就连紧绷神经的老金,都忍不住干笑了两声。
此时此刻,余有良内心顿时万马奔腾而过。
“奉劝你一句,别再给脸不要脸!”
“余公子别急,听我把话说完。雄性的本能反应虽然我遏制不了,但我可以答应你。在此期间,行为上我还是能控制住的,这你大可放心。”陈昊淡淡一笑说道。
“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你的下场,想必不用我多说!”
余有良叼着雪茄,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陈昊。
随后带着众人,转身向外走去。
边走边朗声说道:
“炒股大赛你输定了!回头记得买条狗链子,把自己给套上,免得四处咬人!那可不好!”
“慢走不送。”
……
待到众人离去,老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全身却早已湿透。
“老金啊,尿裤子了?”
陈昊笑笑揶揄了句。
说着陈昊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冰冻1998易拉罐啤酒,递给一瓶老金。
老金接过啤酒,拧开盖子,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