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化状态之后，会即刻恢复理智，身体不会发生强烈的改变。”

    “能维持多久？一年、三年、十年后，会不会出现严重的反应？”玛利亚追问道。

    “这个我无法保证，三年、十年太久，我只知道如果现在不立刻做出应对，每一次红月之夜都会有很多中小型城市消失。”夏洛特语气平静道：“就像这一次红月之夜。”

    玛利亚一下子愣住，夏洛特口中消失的中小城市，包括了三座帝都卫城。

    夏洛特平静地看着她：“这的确是没有经过反复验证，也没有非常准确数据支撑的办法，但却是目前对中小城市唯一行之有效的办法。用，能挺过红月之夜，但可能数年后遭受反噬。可不用的话，下一次红月之夜可能就会把整座城毁灭，所有人一起死去。”

    “全员魔化的副作用是什么？”

    “10%左右的施法死亡率，其中绝大部分是老弱病残幼，青壮年基本能够挺过去。魔化过程会比较恐怖痛苦，但整体还算可控。”

    “十分之一的人死去……”玛利亚面露不忍。

    “总好过所有人一起死，这10%的死亡率，目前没有任何避免的方法。”

    玛利亚微微点头，陷入了沉默之中。

    水开了，夏洛特开始泡茶。

    茶叶是托哈里买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