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眼不见为净,没了几个老家伙,年轻再怎么闹也闹不出什么名堂,而且他相信沈渐处理能力,肯定不会在大喜之日这翻船。
沈渐搂着南梅初雪的腰,笑眯眯来到他们这桌,“能不能喝杯酒再聊。”
涂山月弦首先端起杯,一饮而尽,又笑着对南梅初雪道:“奴家还得单独敬梅姐姐一杯呢!”
梅姐姐!
在场看热闹的开始听出味道了,饶有兴致。
卓隐元只晓得他与李素梅间的故事,此时瞪大了眼,在王张耳边声问道:“这是几个意思?”
王张镇定自若,道:“不知几个,反正我知道的不止一个。”
大家以为南梅初雪会变脸,谁知道她神色如常,举杯相迎,用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口气道:“涂山前辈言重了。”
曹十三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完全不知道沈渐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能让一贯脾气不太好的南梅家大姐默认了某些事实。立马凝语成线,以耳密术问道:“这是怎么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