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珊先生笑道:“看来简友是好酒之人,有空来采珠矶,酒水管够。”
“当真。”简慎笑了起来,又喃喃低语:“我怕一会庆典开锣,酒就没了。”
旁边的新月幽直撇嘴角。
山腰处几声礼炮轰鸣,吉时已到。
千狼山之主斛路珍在喧的鼓乐声中,一身金银丝织就的盛装缓缓走出礼堂大门,身后七八名面容姣好,年纪尚轻的狼族少女,排成两排托着长长的披风下摆,同步齐校
唱礼官来自王都整事相,相当于仙朝礼部侍郎,整个敕封仪式流程繁琐,比起仙朝封官一纸文书诏命完事,不知道复杂了多少,这也是神特色,毕竟这里以神为尊,所敕官职都带有所谓神号尊称。
震的鼓乐声中,唱礼官清越的嗓音并未被淹没,反而与鼓乐相合,有一种唱经般的和谐和神圣。
他唱吟的,确实有点像祭神时所写的青词,所用语言晦涩难懂,文意极其深奥高远。
就在这时,山脚下传来不和谐的声音。
“草山青河村独孤前来送南山族首领当路君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