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道:“你们定了亲,人找不着了,跑来找我要人是何道理?”
他叹了口气道:“刚才就了,新任玄道宗笃梧,当时在场,亲口沈渐与前道宗以及通玄派首座高复真君借阵法遁走,肯定不会有事。我也从其他渠道打听到,高复真君在北齐与北大陆之间率众新立山头,对外宣称玄北宗,你们大可走趟北齐,找高复真君打听即知。”
王张道:“前几日老谢从北齐传来书信,高复真君也不知道沈渐去了何去?他们的确是一同借阵遁身,但当时你……陛下一直盯着,沈渐不想拖累他们,因此自行离开,谁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厮匆匆走来,到了凉亭外便止步,垂手站在亭外不敢打扰。
王献安慰了表妹两句,起身走出凉亭,与锦衣厮来到远处,不多时折转,压低嗓音道:“陛下仙降玄宗当日,宫中发生了一起刺杀案,此事陛下亲下口谕,不得外传,具体如何谁也不得而知。”
他看着南梅初雪道:“但随后内卫秘谍和问楼望气士突然联手去了沈家庄外坑秘境,据后来还引来了大师陆青,有人,王郎在坑秘境中杀了温陵和他前妻大师之女,但此事无论朝廷还是师道都讳莫如深,不知深浅。”
“与沈渐有何干系?”
“参与内卫还传出了一句话,是当时参与的问楼望气士所言,沈渐可能当时与王郎一道,现场留有沈渐气机残留。”
南梅初雪瞪大了眼,“你的意思是,沈渐跟王郎一起?”
王献点零头道:“虽然有点扯,不过这是最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