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有涂山月弦相助,怎会让你们这些擅长推衍的老狐狸上当。”
温未道:“王郎躲在幽冥的消息也是假的?”
宫素然道:“那是自然,反正都要扰乱机,多藏一个王郎,好像也没那么困难,他避开陆青后,便去了南,躲避大师追杀,还有哪儿比道源宫更合适。”
燕芹已经扛不住,缩地成寸,远离了是非之地。
温未连连摇摇头,苦笑道:“苦心孤诣谋划数十载,最后还是败在霖大气运上,谁能想到数千年不变的修行者格局,竟会一朝翻覆地。”
宫素然抬手下压,风雨地蓦然缩,风如刀,雨如剑,杀意更加致密。
温未的花白长须风中飘起、断开,然后被切割成更细的碎屑。
“你能与涂山月弦联手,想必也因为沈渐?”
宫素然笑而不答。
温未目光闪动,嘴角抽动,“我会让涂山尝到后果。”
宫素然笑道:“劝你别指望,白山君已经死在涂山月弦剑下,如今的白帝城由夜魅掌握,他可欠了沈渐一条命,这次妖族南下,山魈族可是出了大力。”
温未不知在想什么,沉吟良久,终于一声长叹,身形渐渐淡化,最后消失不见。
降真闪身而现,嘴里啧啧有声:“问楼这老家伙修的究竟是什么道行,竟看不出他逃跑的轨迹。”
宫素然道:“问祖去,我可没他的博闻广识。”
降真侧脸看着她,认真道:“你祖能不能留下来多住几,也好跟他请教些修行法子,我这雷打不动的洞神怎么也破不了,烦啦!”
宫素然道:“谁让你整不务正业,辞了你那个下阳宫监宫真人,去洞闭关。”
降真抠着下巴,一脸忧色,“坐不住啊!你看祖不也一样东窜西跳,他的境界咋个蹭蹭涨呢!”
随即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降真眯着眼,东倒西歪走出几步,大摇其头。
“道首你这当头棒喝不灵啊!”
“再来一下,怎样?”
“那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