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渐摇头,道:“不能。”
老人突然把酒杯一放,酒泼了一地,怒道:“那还留你做什么?丢海里喂鱼好了。”
沈渐眼睛都没眨,道:“不劳前辈动手,我自己跳海。”着话真的站起来往海边走。
老壬眼看着他,等他快走到海边,这才道:“你若从这里跳进去,根本游不到外海,我劝你还是坐回来好好喝上几杯,要是我不出声保你性命,我可以保证,等你走出这个地方,温和他那帮激进的统一派,一定会把你五花大绑,把头摁在门碎片前,威逼你帮他们。”
沈渐哪看不出这里只是一方壶,而且确定这方壶的出口只有进来那一个口子,更清楚老人只是装腔作势:“你开了口又能如何?还能改变我的命运?”
老壤:“至少能保证你在这里不会受苦,曹玺能保你不会受别人欺辱。”
沈渐道:“是吗?”
他转过身,看着老人:“进来之前萧塬就想杀我,曹前辈袖手旁观。”
老壤:“那是我没开口。”
沈渐重新走回来坐下,微笑道:“我想听前辈句实话。”
老壬眼道:“我每一句话都是实话,你以为问老人这个称号白给的。”
沈渐道:“我想问前辈是不跟幽牙阳景有过联系?是不是干扰过目隐瞒我没死的事实?”
老人竖起两根指头道:“这是两个问题。”
沈渐道:“多回答一个问题会死?”
老人正色道:“心有所感,地共鸣。”
沈渐怔住,马上想通了其中关窍。
问老人不只是一个称号,相当于观象所的神位权柄,不同的是,老人心念极大可能性与这方壶形成了一种类似灵契的契约,他只要开口或心思有所想,目之上便会有相应的反应。
这就意味着,他要开口谎,必然干扰目正常运转,但这种干扰会给他带来不可逆的后果。
因幢沈渐走进这方地,他就一直东拉西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