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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习以为常。
以前也一样,每个曹家成年子弟都有一份事情做,只有像曹十三那种特别受重视的曹家子才比较自由,事情也多在管理和生意上,偶尔会下下工坊,按兴趣炼几件喜欢的法器。
炼器本来就曹家修炼的一部分。
起身缺中就有沈渐。
荥州没有宵禁,也不关城门,内陆很多州城都一样,一行人出城,马上御风疾校
流花谷不远,百十来里,于修行者而言也就一炷香工夫。
夜色中的大山显得苍茫巍峨,笼罩薄雾。
水声渐大。
就看见群山间一条湍急溪河奔涌而出,河水奔流处的山巅之上,影影绰绰可见一座座军寨,时不时有光反射,兵器的寒光。
可能是军寨围墙较高,山下看不见寨中灯火。
山谷前也没有人把守。
当他们走进山谷之后,突然亮了。
亮如白昼。
一盏孤月悬挂,离地很近。
皎白的光芒把众人照得纤毫毕现。
大家都是修行者,对这种异像并不陌生,然而让大家惊异的是,明明朝廷只留下了几个道境元将领在此,怎么可能造出如此气象。
曹十八眯起眼望向空那盏孤月,光线太强,看不清后面有什么?
“你们什么意思?”
光芒外有人道:“没什么意思,临时检查,怕有阿猫阿狗混进流花谷。”
这饶声音浑厚,中气十足。
沈渐嘴角勾起笑意。
三名仙境,气势恢宏,明摆着不是冲这帮曹家子弟,而是针对他这个不速之客。
而且这些人绝非仙将。
只有一个解释,问楼。
至于为何问楼与朝廷再次携手,沈渐不明白,也不多想,既来之,则安之,大不了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