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郭大人的底才对。”
郭震洲仰面大笑,无不得意道:“大师慢慢教化这个姓沈的,外面的战事,就由我来了结。”
说话间,他的手握住了腰间一块黑铁牌,明亮光线透过指缝,脚底阵纹繁复,层层叠叠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透过阵纹,朦胧间仿佛有一座漆黑的山谷,狭窄的山谷间,地面反射着金属光泽,密密麻麻,成群结队,依稀能看清无数坚起的长矛和长刀。
沈渐马上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他想都没想,一跺脚,地面轰然塌陷,左手反挥,那名小丫鬟被一阵罡风卷起,撞破窗棂。他猛然向前疾冲,浑身萦绕一层白蒙蒙的气息,宛然秋晨浓雾、山岫湍流。
辨空反应也极其迅速,一拳挥出,不是冲沈渐,而是砸向地面。
拳头金光粲然,砸地铿锵有金石之声。
地面骤然竖起一道金色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