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丁某也就不进去多此一举了。”
离开太子府,丁冲也没走多远,随便找了个街边屋檐下条石街坎坐了下来,递给沈渐一壶酒。
沈渐挨着坐下,小口浅酌,问道:“你就这么相信那位太子妃的话?”
丁冲道:“信啊!为什么不信?”
沈渐感觉身边这个兄长越来越陌生。
丁冲笑道:“昨晚郭社一直负责东柳王公的联络安排,本来就不在太子府,左右龙武军进城后,他们才发觉这两支兵马根本不是事先安排那样帮他们清剿天周势力,包围皇城,以郭社的老奸巨猾,他能跑回太子府等死?”
“那你去太子府?”
“惊蛇总得打草,太子妃也好,萧塬也罢,肯定有秘密方法联络郭社,不拿着天后懿旨去吓吓他们,他们怎么会自乱阵脚,暴露自己的破绽。”
沈渐不得不承认,这方